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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没裹脚，她跟我讲过，在她五岁那年，到了裹脚的年纪，奶奶、妈妈都张罗着给苏瑶裹脚，裹脚很疼的，需要用裹脚布把女孩的足骨硬生生勒断，将除了大拇趾之外的其他四根脚趾，都掰到足底，以防止它们继续生长。苏瑶疼的死去活来，她爹、我大舅爱女如命，心疼的不行，裹到第二天的时候，实在受不了宝贝女儿的哀嚎，「逆天下之大不韪」，强行解开了苏瑶的缠脚布，说：娃，别怕，即便嫁不出去，爹养你一辈子！可惜，世事难料，去年，苏家所在的雁门郡被战乱所波及，苏家虽是地方豪族，面对异国大军，也难逃背井离乡、颠沛流离的噩运。一想到这些，苏瑶更难受了，她努力将自己的脚丫缩进裙摆里，咬着嘴唇问我：「哥哥，你当真要选大脚媳妇吗？」「带我过去，凑近了看看。」我平和地笑道。「看脚啊？」「……看脸！」我皱眉道，哪有那么变态，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