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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正好从那扇三百年前的石窗漏进来，斜斜地打在他脸上。他瘦了一圈，胸口的绷带已经拆了，只剩一道淡红的疤。三天前他还在担架上躺着，地脉一战他强撑着造避雷针，伤上加伤；可今天，他是自己走来的，步子不快，却稳。 老大。他站在门口，望着满大厅的书架，咧嘴一笑，我回来了。 艾德里克抬起头。他正坐在长桌前，面前摊着那页旧纸，手边堆着半人高的先民卷宗。他看见拉斐尔，眼睛亮了一下，随即又沉下去： 伤好了？ 好利索了。拉斐尔拍了拍胸口，牵动伤口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，又迅速松开，账本记到一半的人，哪能躺得住。老大，这档案馆的书，得有人帮你理。 理不完的。艾德里克指了指那片书海，三百年，一整座文明的知识，全在这儿。我一个人看三百年都看不完。这...